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童年纪事――我的文革岁月(1、2、3)(3)-[生活散文]

  ——那时我16、7岁,正在上高中。秋季的一天上午,不知何事,我着一身已不时兴的草绿色制服,快步走入老人晾晒着绿豆的院落中,在我与老人迎面相遇的一瞬间,便上演了震憾人心的一幕:

  ——也许是……不!肯定是我这身打扮酷似当年风光无限的造反派或红卫兵,让我看到了老人游移的目光中,透出的惊慌和恐惧;感受到了老人象吓破胆的兔子,恨不得即刻逃遁或化为一阵轻风的惶恐;老人哆嗦起来,身子快速地向后倾倒,我本能地伸手扶起他,感到老人身体就象筛糠般地抖动,仿佛就武汉那个医院能看癫痫病要驾鹤归西一样,我惊呆了,连呼叫的声音也不能发出……

  等老人的孩子为我解围后,还迟迟缓不过神来。多年来我数次想到这一幕,仍觉得后怕。

  我想:即使死囚,在临刑时,也未必这么没出息。我记得有一个姓郭的死囚,枪决前,还高歌“赴刑场,气昂昂”呢;我还知道,上世纪80年代初的那场严打,示众的那些人,尽管一个个灰头土脸,也不曾有“hold”不住的。由此猜想,老人不可能是一个“很”角,只是一个普通人。让这种人在“无产阶级的铁拳”面前瑟瑟发抖,实在上演的是闹剧!<青海癫痫医院/p>

  在以后的日子里,我接触了老人的一些同龄人,知道这位老人是一个勤劳善良的人,为人厚道。老人的家族也是一个大家族,秉持耕读传家,有着很好的家风和名望。

  “文革”后,老人的孩子复了职,他的家族也总能得风气之先,升学的升学、经商的经商、从政的从政,家家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,风起云生,而且有着很好的人缘和口碑。反观那些风云一时的人物,基本沦落到了社会的底层,度着寒酸西惶的日子,让人不由得抒发出“上智与下愚不移”的感慨。

  我还知道,老人晚癫疯病发作时怎么处理?年变得痴呆——家里人去村部或乡里,他都会认为是揭发他,给家人吃了不少苦头,让村人当成了笑谈。但这何尝又不是“文革”的丰功伟绩呢?据说迫害狂“康生”生病时也总是疑心有人要害他,以至于慌慌终日。这样看来,“文革”是以人性为代价的,不管是害人的和被害的,没有例外!

  生活的经验告诉我,社会的进步,总要建立在坚实地基础上,凭空想和一时的热情是成不了事的。有些看是很有魄力的作法,却常常导致严重的恶果。有人要为“文革”翻案,有人能从“文革”的方式中感到快感,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,是他的自四川大的癫痫医院由,要问我的态度,只能是:不赞同!

  ——不经意间穿身带有时代烙印的衣物,几乎惹出条人命来,“文革”斗争的惨酷、对人伤害的剧烈由此略见一斑!(待续)

【心雅文学网责任编辑:平安果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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